“他不是了。” 李总那边查账的时候,发现我爸不仅挪用公款,还涉嫌串通林清欢,做假账骗取公司资金。 “这孩子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我妈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红酒。 我爸今年五十五,我妈五十二。 “假的!你们合伙骗我!老贺呢?我要给老贺打电话!” 我垂下眼睛,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奶奶看着离婚证,彻底傻眼了。 林清欢娇滴滴的声音穿透雨幕传过来。 “这套房子,现在属于我。” 高铁在苏州站停靠。 奶奶尖叫起来。 我妈端着果盘走进了厨房。 “这……这是谁啊?” “来了来了。”我爸小跑过去。 “暖暖,你从哪弄的这种合成视频?!” 我爸指着我妈,手指抖个不停。 “你……你说什么?”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从小区里缓缓驶出。 “去收咱们的房子。” 我嘲讽地看着她。 “聊什么呢爷俩?” 我妈正给我盛汤,头也没抬。 奶奶突然双手合十,对着天花板拜了起来。 “老贺啊老贺。” “我也没那么想去。” 他递给我一个小酒盅。 “王淑芬,林暖年,你们给我等着……” 我爸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奶奶恶狠狠地盯着我妈。 “职务侵占是公诉案件,我妈撤不了案。” 我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清欢。 大伯咽了口唾沫,试图打圆场。 “王淑芬!你算计我!” 我妈一脚踢开他。 “那就算了吧。” 奔驰车的后座车窗降下了一半。 我冷冷开口。 我家在市中心有一间三百平的临街商铺,那是我妈的陪嫁。 公司股份被强制收回抵债,市中心的商铺和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全都归到了我妈名下。 “比你想象的要早。” 大伯和大伯母也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大伯拍着我爸的肩膀。 “警察同志,就是他。” “那是我们老贺家的孙子!就算建军坐牢了,我们贺家也不能绝后!” “我哪有时间。” “你不如拿点钱,给大伯和大伯母做个试管呢?” “贺建军要是知道,他拼死拼活要护着的贺家独苗,其实是个野种……”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爸笑了笑,把酒盅放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