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嘉瑶挽着沈云舟的手挤到我前面,善解人意地说:“你们不要再为难阿至了,虽然她顶替了我和云舟见面,导致我和云舟错过了这么多年。 回到出租屋收拾我的行李,沈云舟堵在我门前。 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沈云舟起身离开,“好。” 我回过神,男人拿着刀冲向夏嘉瑶。 现场尴尬了起来。 我发布的原创曲大获成功,拿下了各大原创奖。 我和沈云舟并没有办婚礼。 打开信封,纸上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 去了一趟医院,沈云舟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下了飞机,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他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看错了人,于是变得更加无理。 他略带指责地说:“之前你为什么不好好跟我说清楚,明明只要你求我,我就会信你的,你……” 我接过遗书,没有拆开。 随着琴声仿佛跨越了时光,我听见他说:“名字你来决定吧。” “雨至,你还在跟爸妈生气吗?我们明天过去看看你。” 我说:“会,我会在每个雨天陪着你。” 房东正好路过,看到沈云舟不禁问:“小伙子在等谁呢?” 看着上面让我净身出户的条款,我苦笑着看向沈云舟。 沈云舟跟上来,“这三年我一直在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书桌上散乱地放着几本书,沈云舟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不甘心,跟沈云舟解释。 夜晚,又下起了雨。 眼眶还是止不住有些酸涩,手下不小心弹错了一个键。婚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沈云舟听着耳机里的钢琴声,失神地看着雨中渐渐模糊的世界。 那时,我忐忑地问他,“如果那个和你网恋的人不是我,你还会爱我吗?还会站在我这边吗?” 秘书敲门进来,看了看床上的我,神色有些同情,对沈云舟小心翼翼道:“沈总,警局那边的调查报告出来了。” 我气极反笑,“求你什么?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吗?我的名声毁了,我的钢琴演艺事业也毁了,所有人对我避之不及。” 我直盯着他,不回避他眼里的炽热,淡淡地说:“那也早该忘了。” 沈云舟正坐在那,与我遥遥相望,看不出他的情绪。 沈云舟说的话或许在过去会难过得我心脏发疼,因为他似乎从未真正平视过我,从未真正看见我的痛苦。 我愣了好几秒,说不清具体什么心情。 初夏的雨季来临,代表着我大了一岁,大雨冲刷过去,我想这也是另一种意义的重生。 手上的鲜血染透了沈云舟的白色西装,我绝望地感受着我的的手指一点一点失去知觉。 写下这首曲子的时候,是我即将来临的十八岁。 我没有说话跑,算是默许了。 那场网暴过后,不再有人请我弹琴,我被学校辞退,开的钢琴辅导班也倒闭。 “云舟,你别听他乱说,我根本不认识他,是有人要陷害我!云舟,你相信我。” 国内的评论区炸锅了。 几天后,我在新闻上看到夏嘉瑶因为诈骗罪进去的消息。 在我不愿意离婚闹到媒体面前时,也是像这样所有的恶意都指向我。 他开心地笑了,脸色红润了起来,“那我也发誓,这辈子只爱江雨至一个。” 我半信半疑地说:“真的能治好我的手?” 她不在意地笑笑,突然道:“你知道吗?沈云舟最爱你的那首曲子了,我用你说的那些来哄他可有用了,可惜你再也弹不了了吧。” 没想到成了她和沈云舟拉进感情的工具。 昆延理了理领带,嘲讽道:“听说你和至至刚在一起的时候还装穷,你的爱未免太抠搜太虚伪,你才是真的配不上至至。” 一个个带着恶意的问题抛向我,我浑身冰冷地怔在原地。 台下尖叫声响起,乱作一团。 一曲毕,抬眼,沈云舟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我。 昆延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我没装,我不舍得至至生气,气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我要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