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档案袋。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 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二十五岁,嫁了三年。 终于有了一个理由。 \"笑得很好看。\" 但嗓子已经哑了。 我那一瞬间是真的怕了。 \"因为我怕。\" 那份超出正常范围的离婚协议,就是他起草的。 他翻文件的手停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让人害怕。 以前我看不出来。 是因为怕。 我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终于上来了。 \"装温润,装体面,装对你没有欲望。\"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行了。\" 这些话—— 是刻意。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耳朵里。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问你,谁。\" 每张照片都经过精心的角度选择,看起来都像是\"亲密互动\"。 第三通,没接。 我说。 原来不是没有感觉。 是一张照片。 发现他还没睡。 我看到了一样东西。 手指摩挲过我签名的那几个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一定要听。\" 婚后第一个月,我还信心满满的。 不是清冷的。 \"赵叔。\" 我跌进他怀里。 \"谢什么?\" \"此后,没有任何联系记录。\" \"从来不是。\" 那个笑容我之前从来没见过。 搂着。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第二个抽屉。 第四页。 想到了一个最狠的。 连小时候被他爹打到背上全是伤的时候,这个人都没哭过。 我站在玄关,看着关着的大门。 \"剩下的,我来。\" 忍着把所有的爱和疯狂都藏在书房的抽屉里、枕头底下的笔记本里。 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隔着三年的伪装,隔着五年的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