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车堵住整条路。 “人呢?” 有人撞开玻璃门。 “你倒记得清楚。” 两名便衣从车里滚出来,立刻开口喊人。 名单上的人还要一个个被审。 “然后有个人说,孩子也在。” 烟往上走。 还有人。 可现在门后出来的人不是外婆。 书包不在。 “看谁动。” 姜禾点头。 下一次清理,先处理警察田明远。 田队看了安安一眼。 灰色轿车冲出车位,车头擦着护栏驶上辅路。 安安猛地抬头。 “这一次,我要知道他们从哪里来。” 三短一长。 姜禾的困意一下散了。 安安却问。 她想起小时候,外婆带她来拍证件照。 安安故意问。 “最重要的是原始档案。” 母亲一辈子谨慎,连垃圾都要撕碎再扔。 安安一直盯着后窗。 田队让技术人员检查后,才当着她们的面拆开。 酒店玻璃上浮出一层白光。 安安回头。 “像坏掉的橘子糖。” 董延挥刀乱刺。 殡葬车停在西门时,门卫室没人。 手套里没有手指残端。 田队把它交给一名女警,女警换上外卖员的衣服,从桥西的小巷骑车离开。 “老太太,话说完了吗?” 姜禾看着她熟练地在一堆钥匙里挑出一把,后背发麻。 林鹤年喘着气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姜禾不动。 银行柜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要的不是这个?” “我不能再拿你做诱饵。” “他不在名单上。” “卡是谁的?” 门牌号清清楚楚。 姜禾心口发紧。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 姜禾和安安坐在另一辆车里。 “抓捕时,他正准备点火烧仓库。” “衣柜底层有撬痕,像是火势起来之前就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