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榆啊,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将就点。” “林知榆,成熟点。” 我回了好。 “说真的,陆教授在官网上的信息显示已婚,我觉得就是温助教!否则怎么都没人见过他的妻子!” 却发现温梨正坐在地面吃核桃酥。 有人率先提出质疑。 她想到什么,“你别告诉老师,不然她一定会担心得睡不着觉了。” 我已经感受不到从前那样难过委屈的情绪了,平静的让我自己都惊讶。 只是觉得释然了。 这一刻,我背脊突然塌下来,浑身疲惫。 我嗤笑声。 我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掌心有些疼,更觉得荒谬。 最后警察来了。 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竟然还要特意说他才知道。 “我觉得这件就不错。” 一瞬间的苦涩涌上心头。 “几岁了?能不能尊重别人作息习惯?挂了。” 我没管,正看着阳光通透的房子格外满意,立马付了定金。 等了一会儿。 反正我两天后就走了。 看着外交院门口慢慢盛开的桃花。 陆泽言嘴角彻底拉平。 仅仅提到这两个字,他严肃凌厉的表情都瞬间柔和下来。 身边女生仍旧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陆泽言和温梨的风流韵事。 整整12个小时,每晚都打,持续了五年。 “如果是你工作上不如意,我希望你不要把情绪带进家里,我不想面对一个整天耷拉着脸的人。” “不是温助教啊,那你们平时......” 讪讪看着我,扯起嘴角。 “林知榆,你是个成年人,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也不希望我的妻子是个情绪化的人。” 果然和他说的一样,视频中那个永远把规矩放在嘴边的男人像是发了狂。 关上灯,黑暗中,我回复了领导上周告诉我的工作调动通知。 什么作息。 「温梨这边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先睡。」 “我不是你的仆人,还要随时要满足你的要求。” “乖。” 我这才恍然。 他不会注意到我有什么情绪改变,利落转身回了房间。 身边人呼吸很平稳,我想温梨此时此刻应该也很安心。 最后住了五年的地方,竟然连一个箱子都没有装满。 我拉开后座,看到了陆泽言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 他像是在认真思考,但我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帮领导取完文件。 当真的听到他亲口说这些话时。 差点忘了,温梨是他生命中的例外。 片刻窒息的疼痛后。 一个座位而已。 离开了这里。 什么9点的规矩。 最后几个不属于文学院的大胆发言。 我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