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谁都清楚,那不是普通的彩头。 输了,只差一点。 “老比大小没意思,这局咱们换个玩法,押点数!觉得自己能摇出八点以上的,跟注翻倍!彩头也得加码,小打小闹没劲了!” 我不禁自嘲一笑, 音乐间隙我甚至能听见一些议论声, 五、六,十一点。 “继续啊,都愣着干什么?” 因为纪言淮忘记和我的约会, 骰盅落桌,我盯着纪言淮的手,指尖慢慢收紧。 她瞄了一眼桌上的袖扣, 等着我还如往常一样,回到她身边,对她予取予求。 “傅沉砚,你别太过分。” “傅沉砚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工作狂,无趣极了,跑这来干嘛啊,还不够扫兴。” “哎呀,你喝这么快,小心胃。” “傅沉砚,看来老天爷都不帮你啊。” 再看向我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众人哗然,赌注开始升级了。 我没有抬头,只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桌上瞬间爆发出哄笑。 纪言淮把钥匙挂在指尖转了一圈,故意问她: 许清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许清意竟是两个一点,垫底。 随着我在一旁坐稳,酒桌上有片刻的安静, “别闹了,你老公还在那坐着呢。” 压力给到了我这边。 在连输数局后,我算准时机,终于像走了大运一般, 她知道那套房对我意味着什么。 或许许清意的心里,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 我们三方签署了这份以一场骰子游戏为裁决的临时协议。 酒杯被撞到,红酒尽数洒在了手表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开口叫老婆也熟练得很,我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一颗一点,一颗两点,总共三点。 众人一听嚷嚷道, 还是之前许清意配了好多货给我买来的定制款。 当着众人的面拨通私人律师的电话,让他立刻带着相关的资产证明和拟定好的临时协议过来。 赌注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 平时他朋友圈里的艺人聚会、品牌酒会,几乎都靠这家公司撑着。 “那太好了沉砚,我们早就想叫你一起来玩了,还不是清意总说你工作忙。” 我笑了笑。 然后安静地拿过那个骰盅, 纪言淮视线在我桌上逡巡, 我没再说话,只是在酒桌前坐了下来, 许清意没说什么,摘下了她那款定制的蓝宝石手链, 对上许清意紧皱的眉头,淡淡一笑, 纪言淮手法娴熟地摇晃着, 许清意,七点。 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这艘游艇价值数百万, 许清意却满不在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