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算什么呢?他害怕梦里出现的结局,却控制不住地走向那条相同的道路。 季南洲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知知,陪我去参加宴会。”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南洲打算放过她呢,原来是看你心情不好逗你玩的。” 看着沈茉像被霜打的茄子般离开的背影,朋友们纷纷羡慕: 她夹过那块蟹肉,大口大口地塞入嘴里。 “我们以前不就经常这样吗?” 沈茉大学毕业是一年前,原来早在一年前,季南洲就已经出轨了。 他和沈茉亲密无间的画面像根刺一样扎在许知的脑海里,让她睡得极不安稳。 “你以为搬来救兵你就没事了?” 他们去了海边游玩,去坐游艇,去吃法餐。 她随意看了一眼,正准备退出时却受到微博的推送消息。 可现在,两个人隔着一张谈判桌,两颗心却像隔着银河。 当伤害已经切切实实地发生时,爱或不爱还有那么重要吗? 渐渐地,那场梦境都被他们遗忘了。 “我公司还有事,晚点过来看你。” 许知以为自己的心早就麻木了,可还是有一阵闷闷的疼痛感传来。 晚上,许知出现在‘夜色’。 是季南洲的消息。 很快他又强硬开口:“你以前逃课也是这样装的。” 季南洲点头,还是有些不悦。 因为许知好像,在拒绝他的亲近。 许知当然相信小张:“谁说谎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 “那你想怎么样呢?” 原来是她以为沈茉想要偷东西或者怀恨在心试图报复,情急之下把她摁倒在地,倒地时沈茉额头不小心磕到墙角,她就指控小张故意伤人。 季南洲有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甚至有一段时间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 想到梦里小张的悲惨结局,许知迈出去的脚迅速换了一个方向: 许知被他强硬地带到宴会上。 这一整天,许知的情绪大起大落,她和父母商量好公司外迁的相关事宜之后就在许家睡下了。 在许知的梦里,许父就是因为季南洲带着小三登堂入室抢项目气到心梗的。 直到,季南洲资助的那个女学生的出现。 而许知因为被指认陷害他的心上人,被他的手下殴打至流产,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 小张大声辩驳:“我没有打她!她说谎!” “知知,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最后,她被人按着在《自愿放弃项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等我到了再说。” 季南洲看到她自己乖乖吃了,却并没有高兴起来。 即使许知在心里说了一万遍要冷静,可听到这个荒唐的嫁祸还是气得她脑袋发蒙。 沈茉却笑得十分开心,甚至踹了她一脚,在她耳边低语: 好在因为许知提前告知了父母,许父现在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失去了理智。 “什么?”所有人包括病床上的许知都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开口: “重要。”沈茉倔强抬头,眼里泪光闪闪:“很重要。” 可她只是沉默,因为有些事情一开弓就没有回头箭。 季南洲叹了一口气:“知知,好玩吗?” 眼尖的朋友瞧见了,笑着打趣:“南洲真贴心,肯定是想给你补过庆祝日。” 季南洲就冲到后厨把厨师拎出来揍了一顿。 “知知,你别为难她。” 他再也不去那家最爱和朋友相聚的会所,对所有的女服务员都敬而远之。 许知这才发觉,这家‘夜色’是季南洲做梦之后避之不及的那家会所。 许知吃完螃蟹后,肚子一阵绞痛。 他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只有看到许知安然的睡颜后才能再次安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