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化了很精致的妆,穿着一件吊带裙,看起来光彩照人。 “来,漱漱口。” “那只是开玩笑,昭然她本意是好的......” 却让我站在原地,眼眶慢慢泛起了一层干涩的酸胀。 游戏已经进行到了高潮。 “安安明天要去仁济医院复查神经科。” 想起去年冬天。 许昭然立刻举手赞成。 说完,她一边拍桌子一边爆笑。 而是手腕一转,直接扔进了桌边的垃圾桶里。 有人起哄。 “对啊!”许昭然气哼哼地说,“我就发了个昨晚大家聚会的合照,想艾特她一下,结果显示对方不是我的好友。她至于吗?玩个游戏而已,脾气越来越大了。” 一切整齐得像一个博物馆的展台。 客厅里没有人。 有一次许昭然半夜打电话说害怕,让他去陪。他去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快去洗手,昭然说为了庆祝你复查结束,特意给你露一手。” 消息发出的瞬间,前面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他放下片子,目光严厉地透过老花镜看着我。 “她怎么退群了?连我的微信都拉黑了!” “安安,吐完了吗?” 去药房排队拿药。 她伸手搂住我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三个月前往我汤里挤半管芥末是为我好。 上面沾着的辣椒籽像密密麻麻的眼睛,嘲笑着我的懦弱。 看着湍急的水流将那些刺眼的红色冲刷得一干二净。 老医生拿着我刚刚拍好的片子和测试报告,眉头皱得很紧。 很普通的对话。 “关予安。” “安安,你今天太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吧。我送昭然回去。” 胃里像有一把钝锈的刀在缓慢刮擦。 “你如果不舒服,等会儿输了我替你吃。” 我看着那杯水,没有接。 他微微低头,手指灵巧地拨开搭扣,仔细地为她戴上。 里面装满了小小的塑料杯。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程煜立刻追了上去,在玄关处拉住她的胳膊。 “大小刚好。”他轻声说。 他点开微信,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程煜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语气里带上了少有的严厉。 这意味着,我可能这辈子都只能咀嚼如同嚼蜡般的食物。 “医生说,我绝对不能再吃任何刺激性的东西。” “你手还有伤,外面还在下雨,你去哪?” 但我没有吐。 沙发上的许昭然突然捂住脸哭出声来。 “朋友会在我生日的时候,让我吃活蛆奶酪吗?” 桌上摆满了各种洋酒和果盘。 第4章 她不由分说地把丝巾蒙在了我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