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盛安夏,这里找不到,就全城封锁排查!」 「裴司,她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但因为运气太差,不是出生在职高厕所,就是父母好赌,家里一穷二白。 他转头吩咐下人取来一本精装相册,递到女人手中: 「这条项链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我女儿宝贝了二十年,绝不可能主动丢弃。」 她脖子上蓝宝石首饰,也是我专程去欧洲拍下的绝版孤品。 「他追了我十几年,你根本招惹不起!」 被绑在石柱上的假闺蜜整个人懵了,又气又急: 即便如此,她依旧叫嚣着出言警告: 老爷子一身凛冽气场扫过全场所有人,声音威严厚重: 这位在本市只手遮天、无人敢轻易得罪的盛老爷子,此时双腿一软,毫无预兆跪倒在我面前,声音颤抖: 「就算长得一模一样,性子眼神也全然不同,她绝对不是我的孩子。」 容貌身世再变,这弯月胎记永远不会消失。 而且… 直到我受邀赶回来参加她的婚礼,刚走到盛家门口就被保安拦下。 我站在原地满心疑惑,压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位老人。 假闺蜜嘴唇瞬间高高肿起,好几颗牙齿直接脱落,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走一步看一步,跟着众人进入婚礼场地。 和我的平静截然相反,盛家的人全都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发病的时候,连我和她亲生父母都认不出,张口便是恶言,她清醒时一直惦记你,怕你忧心,就将这件事一直瞒着。」 看着眼前这人顶着闺蜜的脸,心安理得窃取一切,滔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地上的女人见状,顺势拉住陆裴司的衣袖,怯生生开口: 我低头看向掌心残破的项链,心口骤然一紧。 眼底挤出几分愧疚,拉住我的手低声道歉: 气场慑人的盛老爷子阔步走入,锐利目光扫过全场: 这时司仪快步上前提醒,吉时已到,该新人入场举行仪式。 「你常年旅居国外,所以不清楚内情。」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炫耀: 「百年岁月流转,我已垂暮,可姑奶奶您依旧风华绝代,一如当年。」 我这十几年虽在国外四处游历,却从来没和闺蜜断过联系。 「你的婚礼,我半点兴趣都没有,我只要真正的盛安夏。」 既然脸皮彻底撕破,盛家暗藏的打手也不再伪装。 没办法,我每次都要守着闺蜜降生,动用积攒千年的财富给她兜底。 直到后来她发现,能带着完整记忆轮回转世,才敢毫无顾忌地依赖我。 陆裴司柔声安抚: 方才满心等着老爷子替自己撑腰的盛父,当场急红了眼: 我气极反笑。 我活了上千年,容貌从来没变过,闺蜜每次也会带着记忆转世,不可能不认识我。 「你们敢。」 女人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几道火辣辣的红痕,笑声肆无忌惮: 滔天怒火席卷四肢,我冷声下令: 「我告诉你,在A市,就算天上掉下来的钢蹦,都得姓盛,轮得到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外人装腔作势?」 「找不到她,今天在场所有人,一个都走不掉。」 「啧啧,怪不得季氏集团近几年优质项目全都优先对接盛家,原来是总裁看上盛小姐了。」 直到视线落在他脖颈那道陈旧凹陷的枪疤上,才恍然大悟。 「安夏说她和你各有一半弯月胎记,是独属于你们两人的暗号,别人都复刻不了。」 「可我脑子里空空荡荡,一点过往都想不起来。」 「对不起初渝,刚刚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忘了婚礼请柬是我亲手发给你的,邀你过来的了。」 我沉默打量时,对面的女人察觉到我的视线,下意识抬手护住颈间项链。 漫长岁月里,我只在最重要的日子才舍得拿出来穿,如今却被这个冒牌货肆意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