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管家把我给捧进来的。 林娇娇惊愕地后退三步,爸妈更是两腿一软。 直到环卫工人推着垃圾车经过,我才双眼放光,奋不顾身跳了上去。 「林月月,你害我换上一颗坏了的肾,那就用命来偿吧。」 浓烟,热浪,还有一只小小的、被灰烬沾满的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你闭嘴!」却被哥哥恼怒地打断。 管家帮他把手摆回身侧: 「要是劝我们打消换肾的废话就省了,已经换完了,再说也晚了。」 是七岁的林月月。 话音落下,哥哥手里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 管家淡定地一把扶稳三个人,又重新退回原位。 「少在这儿给我装!」 碍于林家的权势,最后只能歉意地瞥了我一眼,麻利地跑去了林娇娇那边。 「也好,让月月一直在笼子里待着吧,反正是不是装的,过三天不就知道了......」 林娇娇见状赶紧拦在他身前,故作坚强地笑了笑: 管家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小姐人呢?」 只丢下一句不耐烦的:「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 而是转过身,钻进了角落里生了锈的笼子里,安心地抱着膝盖缩在墙角。 爸妈二脸茫然,当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空气凝固一瞬。 他们的动作很快,快到我站在禁闭室的门口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就让我等死吧,反正最后的日子能陪在你们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 她说完又扭头看向我,声音酸楚: 哥哥彻底傻眼,假千金的表情也化作一片空白。 「林月月!你明知道自己的情况为什么不早说?!」 「愣着干什么!快过来看看娇娇!」哥哥朝正要给我检查的医生吼道。 「那就是她今天下午故意把鲜花塞进娇娇卧室,才害得她进了重症监护室!」 管家恭敬询问:「大小姐,您为什么要放低自己的位置?」 他黑着脸刚要开口,便被爸爸「啪地一声」制止: 直到她中途去了趟厕所,我才松了口气,释然地掉进马桶。 不知是哪一世的记忆和现实重叠在一起,模糊了边界。 我天生配得感极低。 爸爸连忙跟着点头,一边拍着林娇娇的背一边温声哄着: 「是我把自己的位置放得还不够低吗?为什么大家还是对我还是不满意呢?」 「那就换吧,月月也是我们林家的女儿,她醒来后......会体谅的。」 第二次,是因为我身上的尘土弄脏了她卧室的地板,我被惩罚倒挂在窗外。 「而你,从来都不配!」 林娇娇猛地坐直了身体,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爸妈这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我下意识想往垃圾桶里钻,却被他阴沉着脸按在床上,抬手就是一巴掌。 「算了,爸妈、哥哥,前两天栽赃姐姐的事是我不对,姐姐生气也正常。」 这种不安的感觉,在隔天哥哥一脚踹开我房门时得到了验证: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我都试图改变。 「胡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都是妈最爱的女儿,谁也抢不走!」 他猛地转头瞪向我,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每一手我都把钱原封不动退回去:「不用不用,白给就行,收钱多不好意思。」 声音戛然而止。 管家刚好拿着体检报告走进来,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讶异: 爸妈也愣住了,伸手想去拦,却又止住了动作。 「娇娇,你刚刚说,月月她抢走了你的房间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