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聊般开口： 整个人跟着一起空了。 「程小姐，你这是干嘛？」 是傅逾。 皮鞋和高跟鞋相继走出视线。 「你不想看到也没办法，除非跟傅逾离婚。」 此刻被我惹怒。 「你是这么想我的？」 「我告诉你我怀孕的那天，你应该就很希望我打掉它吧。」 「怎么说？」 我出神地看着电脑屏幕。 「是你有点吵。」 兄妹两人闻声回头。 傅逾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又是一周。 端端手里的东西摔落。 像是空了一块儿，只余死寂。 「别看公司这么多美女，我还是觉得只有程总监跟傅总最配。」 程窈和端端离开了。 「我嗑的双强cp具象化了。」 傅逾下意识揽住她。 端端手里还攥着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杵在原地不说话。 女人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 「呃......嫂子，我陪你去检查吧。」 我回家休养的这几天，傅逾没有回来过。 「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了。」 5岁的小女孩不会隐藏情绪。 「端端本身就敏感，因为我们离婚变得更孤僻。」 「我会让端端来亲自向你道歉。」 她和傅逾一样脾气不好，所以结婚后频频爆发争吵，最终离婚。 「虽然你当时娶嫂子是因为她对端端好。」 「这像是破镜重圆的节奏啊。」 「你是不是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有几张是三人合影，看上去仿佛还是一家三口，气氛融洽。 「先生交代过，不让她带走端端。」 「这两天端端一直握在手里，睡觉也要拿着。」 傅逾轻描淡写地否认： 对上傅逾毫无情绪的目光。 醒后，傅逾正坐在我病床边办公。 期间，傅逾的确没再出现过。 那天是程窈，也就是他的前妻来探望女儿的日子。 突如其来的情绪惫懒，让我不再像以往那样计较，程窈会不会趁这段时间借着看端端的名义接近傅逾。 「去做检查呀。」 下午，程窈来了。 说话那人有程窈微信。 「孩子没了，你是不是挺解脱的？」 我躺在躺椅上，等待检查。 被椅子绊得趔趄了下。 又对傅逾说：「好了别看了，让她自己整理吧。」 刚好走到检查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