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不可逆的失去。 七年前我在丛林里断了两根肋骨,自己拿绷带缠上继续走了三天。 推开到达厅大门的瞬间,我一眼看到了他们。 茶递上来了。 “我在战场上活了七年,不是为了逃跑。” 两秒后,回复来了。 因为它意味着——他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这比恨更让人疼。 门口站着一个人。 每一张里的“妈妈”,都是许晚棠。 想明白了,反而舒坦。 “沈女士。”她翻看着我带来的资料,语速极快,“我先确认几个事实。第一,你的户籍在七年前被推定死亡注销;第二,许晚棠在四年前通过改名程序变更为'沈知渝',并凭此身份与傅承渊形成事实婚姻关系——” 不是刻意忽视,是真的没有那个意识。 他恼怒了。 数字跳动——18、25、3341、47。 我爸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是那种人。 我沉默了三秒。 他跟上了。 我伸手抱住她,力气不自觉收紧。 “收到。人已到位。” 六点半,下楼。 不是因为我不想要。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傅承渊,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头发还有点乱。 我点了点头。 “找了个酒店,长住。”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你们不用担心。我不缺钱。” “追债追到的是'沈知渝'。也就是——追到你头上。” 不是我妈。 全场安静了几秒。 但她的眼睛在笑。 许晚棠用我的名字,不只是为了当傅承渊的妻子。 “你把措辞改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把'下落不明'改成了'确认死亡',交给法院作为推定死亡的证据。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找人做的?” 许晚棠站在傅承渊身边,穿着旗袍,气质温婉。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到家了。 “一路辛苦了吧。”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许晚棠,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接。 繁华和我无关。 “头儿,你这是准备把傅承渊的命根子直接掐了。” 傅念安站在两步外,歪着头看我。 “我妈告诉他的?” “你想让我原谅你?”我问。 “不用了。”我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拿纸巾按了按嘴角,“我今天搬出去。” 出关的时候,我刻意放慢了脚步。 “不在那边住了?” 傅承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临舟吓哭了,紧紧拽着他爸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