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窗外霓虹已经亮了,灯红酒绿。 傅承渊抱着念安,腿都在发软。 我愣了一瞬。 我很快压下去。 这是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嗯。” 她这一招太精妙了。 门开了。 我想了想方砚那边的人脉。 “给你三天。” 五岁分离,十二岁重逢——对她来说,“妈妈”这个概念从来就不是我。 “妈妈!今天给我带草莓味的酸奶好不好?” 我的女儿靠在她身上,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嗯。”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 她改了名。 傅承渊的脸色白了。 “你安排好你自己就行。” 傅临舟。 在死人和活人之间,永远会选活人。 不是刻意忽视,是真的没有那个意识。 茶递上来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真有意思。 傅承渊的脸色白了一瞬。 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没加冰。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把目光移到傅临舟身上。 她哑了。 她穿着一件家居的碎花裙,头发松挽起来,正在煎鸡蛋。 坐上车的时候,安排很有意思。 方砚把一个文件袋从副驾驶扔到后座。 我伸手抱住她,力气不自觉收紧。 电梯里没有人说话。 “应该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出关的时候,我刻意放慢了脚步。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你怎么——” “……想通什么?” 我,傅承渊,许晚棠,傅临舟,傅念安,还有我妈。我爸说血压有点高,先上楼歇着了。 “如果七年前,我没回来。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内疚吗?” “目标人物确认:许晚棠。身份造假、户籍篡改、名下财产转移,都给我查清楚。” “但你没有。” “找了个酒店,长住。”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你们不用担心。我不缺钱。” 但他也没有叫我。 不是我妈。 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姐姐起得真早。我做了早餐,你吃什么口味的蛋?溏心还是全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