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拧起来。 我说,“不是许知遥。” 最后还是表弟跑去休息室,把礼盒抱了过来。 她大概没想到我妈没有像刚才亲戚们那样安慰她。 她这个人平时爱八卦,但不坏。眼下大概也听出点味道,便没再问。 沈砚白这才像是意识到什么,语气稍微放软。 “阿姨,知遥身体弱,披一会儿就还。” 我妈握紧我的手。 许知遥眼眶又红了。 我妈在桌下握了握我的手。 满桌亲戚安静下来。 “她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本来就紧张。让她坐外面,她会更不自在。” “对不起,我听错了。” 我妈伸出去的手停住了。 这三个字我以前听过很多次。 我反手握住她,轻轻捏了一下。 那一刻,我鼻子突然发酸。 他说到“重要的人”时,视线越过我,看向台下。 上一次还是大学毕业典礼。 我妈接过把披肩搭在椅背上。 不是普通见面红包。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跟一个失去父母的姑娘过不去。” 许知遥抽了抽鼻子。 “姑妈,今天我爸生日。” 许知遥也站起来,把披肩从肩上拿下来,递给我妈。 沈砚白坐直了些。 “砚白,南枝在这里。” 她在给我留体面。 几十双眼睛看过来,空气像被拉紧的线,稍微一碰就会断。 许知遥坐回座位时,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我爸终于放下茶杯。 客气得像收下一个普通宾客的礼物。 我爸接过礼盒,打开看了一眼。 沈砚白的手明显僵住。 宴厅里还有其他桌亲戚在等合影。 沈砚白还没回答,许知遥赶紧摆手。 “不用了。” “小沈,南枝有时候脾气急,你多担待。” 我忽然想起去年沈砚白生日。 不是露台的风冷。 她摸了摸肩上的披肩,慌忙起身。 习惯我的家宴多出一个“跟家人没区别”的人。 可现在,我没打开手机。 我妈还没回答,许知遥先站起来帮忙接。 汤是我妈提前跟酒店订的花胶鸡汤。 她说到“一个人”三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 有我在。 “嗯,后来毕业了,就留在师兄公司帮点忙。” 我看着她眼里的为难,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