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百平的复式,她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 云初睫毛轻颤了颤,视线缓缓落在茶几上的食盒上。 霍宴州再次向谢安宁保证:“安宁你放心,我不会跟她说任何有关于你们的事情,好让她以此来攻击你们,我保证。” 此刻,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这是结婚三年以来,霍宴州第一次给她带吃的回来。 霍宴州强行把谢安宁抱上车。 卧室里的一切都是她那天离开的模样。 霍宴州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她最近瘦了不少,一定没有按时吃饭:“晚饭吃了吗?” 谢安宁眼神里有担心:“宴州,你太太跟你闹的这么凶,你不好好哄哄她,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云初打开霍宴州的衣柜,从最底下的抽屉拿出那件纯白色的T恤,连同她那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视线扫过客厅里的灯亮,电视画面的闪动,还有沙发上安静的人儿,脸上的表情又慢慢缓和。 临近傍晚,云初给几名保洁支付了薪水,让他们连同垃圾一起带走了。 两个多小时后,霍宴州终于回到跟云初的婚房。 司机多了句嘴:“可是少爷,少夫人还在家里等你,” 司机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只能听话照做。 稍稍停顿了一下,谢安宁继续说:“但是你也知道,我这几年的经历是我心里最大的隐痛,我不想再被人诟病,” 就算生再大的气,只要跟霍宴州睡一夜,就什么气都消了。 助理高铭进来:“霍总,车备好了,” 所以他的那件衬衫是纯白色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云初特意等周一霍宴州去公司的时候,回来收拾行李。 云初愣神了一会儿,然后打了电话找来几个保洁。 云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连同签字笔一起放在了茶几上。 还不如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 云初只说了一个字:“扔。” 霍宴州语气笃定:“你放心,她不会的。” 三年了,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霍宴州一次都没有穿过。 她记得当时那个美术生问她想要什么图案,她就当众亲了霍宴州一下,然后对那个美术生说:“我老公已经够帅了,你把我画的漂亮一点,不然我配不上他,” 她跟霍宴州结婚前云家就破产了,结婚三年她一直被霍宴州养着,这个家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赚钱买的。 脑海里不自觉想象霍宴州谢安宁亲密的画面,她的心脏就控制不住的疼。 从小区出来,刚下过一阵中雨。 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霍宴州说有事,不肯再等了。 谢安宁停止了哭。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处,给霍宴州发了条微信。 云初进来衣帽间,拿出一个行李箱。 现在夫人回来了,立马推掉应酬往家跑,原来自家总裁也不是不在乎。 看了看日历,已经到了六月中旬的梅雨季节了。 视线落在一件白色涂鸦T恤上,云初眼神怔了怔。 潮湿闷热的感觉,心脏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云初呼吸顺了一些。 霍宴州下车追出来拦住谢安宁,满眼都是心疼:“说什么胡话,只要有我在,没有人敢说你们什么,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不管你们的。” 一名保洁实在看不下去了:“太太,这些婚纱照也要扔吗?” 高铭应了声,没敢多问。 霍宴州看到云初给她发的微信,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暴雨卷走了所有颜色,到处灰蒙蒙一片。 谢安宁哭闹着要下车:“与其让你太太骂我贪慕虚荣,骂我是小三,我宁愿带着儿子去死。” 霍宴州看到玄关处的行李箱,眸色微沉。 云初偏头躲开霍宴州的呼吸,忽略掉他的暗示。 她擦了擦眼泪,不顾霍宴州阻止,打开车门下了车。 霍宴州视线紧盯谢安宁跑远的方向:“她等等没关系,如果安宁淋雨了,会生病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