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件事将来被翻出来。 苏小棠搂着我的肩膀，深吸一口气。 对面沉默了两秒。 \"查到了吗？\" 周叔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名片。 他要我的地址，不是为了帮我改什么银行卡。他是要确认我住在哪，掌握我的位置。 他要我用一千二百万的房子，去填三百万的窟窿。 追诉权。 法官问张建业：\"被告，你当时告诉原告公司被冻结了？\" \"我也不知道。有人告诉我时机没到，不能打开。\" \"我在学府路买的那栋楼，本来是为了气张建业的。但现在想想，空着也浪费。不如真的用起来。\" 一张黑色的卡片，没有银行标志，只有一串号码和一个印章。 \"多少？\" 她坐下来，水果放在茶几上也不说让我吃。 \"嗯。\" 苏小棠的调查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 \"念初，你如果去告我，你什么都拿不回来。离婚协议上你亲笔签的字，白纸黑字。\" 五年了，他习惯了把我放在视线范围内。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何先生，我上次让你帮我买的那栋商铺，在学府路几号？\" \"嫂子，客厅那个花盆你也要带走吗？好大一盆，路上不好放吧。\" \"去办了点事。小棠，你们所那个周律师在吗？\" \"多长？\" 这些东西在赵曼眼里什么都不是。她看见的是朝南的阳台、学区的名额、和一个现成的家。 上面写着：双方自愿离婚，女方放弃位于城北学府路的房产。 \"三天之后张建业被抓的时候，我要在场。\" 那就等。 我记得赵曼。二十六七岁，长头发，说话嗲声嗲气的，吃饭的时候一直给张建业夹菜。 先去了苏小棠的律师事务所。 不是回家的方向。 妇幼保健院的挂号费。 他不说话了。 然后起身，去柜子里拿出牛皮纸信封。 \"然后呢？\" \"你让我签字的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骗了我。\" 苏小棠在我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嘴张得合不拢。 \"不用了。\"我说，\"帮我转告他一句话就行。\" 庭审过程很快。证据确凿，他也认罪了。 张母看着赵曼的背影，脸上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笑意。 坐下来的时候，她脸色很差。 \"所以你也别到处说。\" 我把手机放下。 \"痛了。他进去三年半。出来之后公司没了，女人跑了，孩子不知道谁养。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有八千万买楼的能力，却永远不知道全部的数字。这才是最痛的。\" \"吾孙念初：你看到此信时，说明你已经需要这笔钱了。外公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没能让你妈妈回家。但这笔钱外公会替她留给你。你妈妈是外公见过最倔强的女人，我猜你也是。外公不在了，但这笔钱在。它会替外公保护你。\" 张建业站在旁边，表情平静，但我看见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口袋在轻微地动。 可是张建业要来找我了。 她知道。 这辈子都算不清了。 \"差不多的意思。念初，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昨天在公证处亲口承认公司没有被冻结。当时公证处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