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不大,沈砚白却听见了。 我反手握住她,轻轻捏了一下。 “你那次不是没什么大事吗?” 他说到“重要的人”时,视线越过我,看向台下。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跟一个失去父母的姑娘过不去。” 那是我爸亲自定的。 这三个字我以前听过很多次。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她就是一时接受不了。” “对不起,我听错了。” “沈先生,正好,给温总送寿礼。” 我只是握住我爸递过来的切蛋糕刀。 我忽然觉得挺好笑。 我笑了笑。 沈砚白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沈砚白低头看过去。 沈砚白接过话筒,先看了我一眼。 他端起酒杯,准备开第一杯寿酒。 他明显噎了一下。 不是因为沈砚白。 我妈放下红酒,声音还算温和。 我爸点点头。 “我不用,我不是……” 沈砚白的眼神里浮出一点烦躁。 今晚是我爸的寿宴。 她大概是刚才被亲戚们安慰出了习惯,听到“家属”两个字,脚步下意识跟上。 身边的位置空着。 她掌心有点凉。 还让我去加椅子。 “南枝,站爸妈中间。” 沈砚白没看别人,只轻声说:“吃吧。” 我捏着筷子,指腹压在竹节上,压出一道浅白的印子。 我妈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包。 “她心情不好,你陪她通宵,我发烧去医院,你第二天才回我消息。” “南枝,今天你爸寿宴,别让大家都尴尬。你去旁边加把椅子。” “先拍我们一家三口。” 我姑妈晚到,说路上堵车,座位暂时空着。 现在那个快成一家人的男人,让另一个女人坐了我的位置。 我没说话。 “沈砚白。” 可那一刻,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并肩,只剩给外人看的样子。 我还没开口,表弟就把刚才的事压低声音讲了一遍。 沈砚白立刻拉住她。 他低头对许知遥说:“你看,叔叔阿姨人很好,不用怕。” 沈砚白却扶着她的胳膊没放。 他抬眼看向我。 寿宴流程继续往后走。 我妈偶尔看向露台这边,眼里有担心,但没有过来。 过去沈砚白来我家,我爸总是叫他“小沈”。 沈砚白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