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猛地抬头。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她高兴了很久。” 等到我终于学会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办手续,一个人离开。 “七年前的手术补偿不了。” 导师推荐我参与听障儿童艺术疗愈项目。 可把我一步步推到绝路的人,从来不止她一个。 耳朵疼,忍一下。 “我联系了国外医生。” 我想了想。 “沈晚。” “你毁了我的耳朵,抢走我的手术费,现在连道歉都要刷我的卡。”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 爸爸也沉着脸放下茶杯。 “别再来找我。” 哥哥沈淮川低头看着地上的血。 沈念念哭着说她不是故意的,他们也是这样围着她,让我先忍一下,别吓到妹妹。 医生叹了口气。 我平静地看着他。 “当年你明知道沈晚在排练。” 我抬头看他们,忽然觉得这一幕熟悉得可怕。 他甚至没敢告诉我。 取消时间,是沈念念出国前一天。 我站在舞台中央,右耳一片死寂。 掌心的血顺着手腕往下滴,耳侧也湿了一片。 说哥哥辞了工作,专门处理当年的旧事。 我打断他。 孩子们听不清音乐,却能感受到地板传来的震动。 客厅瞬间安静。 “抱歉,这是学生个人隐私。” 掌心被划开,耳侧也有血往下滴。 也不是恨。 我一次都没收。 只是她已经不配再占据我的人生。 “对不起。” 只在我看过去时,轻轻点了下头。 妈妈几乎没有犹豫。 可现在,我终于明白。 “陆沉,最佳修复期七年前就过了。” 家庭医生赶来后,看见我的耳侧出血,脸色瞬间变了。 爸爸跟上来,皱眉道: 最刺眼的,是陆沉出现在她国外音乐会后台的照片。 “她明明听力比我好,节奏比我准,老师都说她复试稳了。” 沈念念红着眼看向陆沉。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架被擦得锃亮的钢琴,忽然觉得荒唐。 妈妈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她会摔倒。” 他站在沈念念身后,手里替她拿着花和外套。 “你妹妹最喜欢阳光。” 沈念念的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