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开始劝。 江承砚从诊室出来。 “想买什么自己买,我猜不准。” 杨素琴看过去。 “妈,毁我的不是离婚,是继续忍。” 江承砚的脸立刻沉下来。 我妈抓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乔宁,别逼我。” 她愣住。 “江太太,今天叫你来,是想把网上那点误会说清楚。医院很重视医德医风,也重视职工家庭稳定。” “乔宁,我说过,过去的事不要反复拿出来伤害彼此。” 他说:“这只能说明她参与过病区轮转。” 林雅小声说:“师母,老师今天还有很多病人,您要不要先回去?您这样会影响老师工作。” 林雅刚发来消息。 我这个人,大概也早被他扔进去过。 他被堵得说不出话。 “但我希望你和你母亲都不要把小事放大。” 我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退了。 走廊瞬间安静。 他松了一口气。 邻居们都看着。 林雅也没有。 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忽然一点都不疼了。 “我已经被停职了,老师也不理我了,您还想怎样?” 我没有停。 她的嘴唇动了动。 我妈没有碰。 “我不知道远舟公益是你的。” “抱歉,江先生,您不在参会名单。” 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她害死我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怕逼死我?” 我把婚房里的月亮灯一盏一盏摘下来,放进纸箱。 “你进过药房?” “宁宁,我们真能赢吗?” 我看着他。 “亲家母,这是二十万。你劝劝宁宁,撤诉,删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材料。” “时间太久,我不记得。” 女人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可他女学生寄养的布偶猫,能睡在我们准备了三年的婚房里。 杨素琴再也装不出体面,抓起钱往包里塞。 电话那头传来林雅的声音。 “你跪我没用。” 她没有点名,却句句都在说我。 我看向他。 他沉默两秒。 几秒后,他说:“我让人去看你妈。” 从前我妈叫他承砚。 “签字吧。你现在还有一点体面。” 照片里,江承砚站在医院走廊,替她拎着宠物包。 地点在市医院对面的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