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只垃圾桶。 “素琴姐拿过一份医院补助申请,说你爸走得早,我又有慢性病,可以领点钱。我没读几年书,她让我按手印。” 我问:“你知道摊位的事?” “师母,您别碰团团,它怕您。” 我没有回答。 “吃得差不多就散了吧,别因为一点小事弄得大家都没胃口。” 我妈的摊位重新开了,只是生意冷清。 我妈看着我。 我只把摊车推回仓库。 “真巧。” 江承砚脸色难看。 这几年,我从不在江家提。 那上面有林雅的签字。 也能看清林雅的签名。 我的脸被他扔进垃圾桶,也是小事。 周律师翻到下一页。 “想买什么自己买,我猜不准。” 我抢先看完了下一句。 我没有回头。 我扶她坐下,给她喂药。 周律师声音没有起伏。 我问:“这是医院要求,还是江家要求?” 他脸上露出痛苦。 “乔小姐,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敢。” 会议室里有人咳了一声。 这三个字一出,赵明德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 说我仗着江主任爱我,才敢这么作。 “谈吧。” “江先生,请您在外面等候。” “杨女士,威胁他人财产,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副院长赵明德看见我,推了推眼镜。 那是她发给我的。 我笑了。 我坐下。 江承砚慢慢转头看她。 江承砚快步过去抱猫。 很难吗? “江承砚,我对你失望了七年。” 我妈的筷子停在半空,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手里的漏勺掉进锅里,汤溅到手背。 这七年里,他第一次没有站在她前面。 他忽然问:“乔女士,你和远舟公益是什么关系?” 我拿着抵押记录回到我妈的小摊。 监督人员起身。 我说:“江承砚,你听见了吗?” 摊边一个穿灰外套的男人忽然开口。 “叫我乔女士。” 她一哭,赵明德的语气更重。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