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十年里，我吃斋、读书、种花。 \"殿下，沈小姐来了。哭着来的。\" 我没停。 顾衡瓜子一扔，眼睛眯起来。 【全文完】 \"难怪。\"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砍头。\" \"死了？\"我笑了一下。\"你觉得我当年真的把母妃所有的人都遣散了？\" 他直接瘫坐在门槛上。 \"你跪着的地方，三天前你义兄坐过。\" 当天傍晚，三法司的人刚抬着箱子从顾国公府出来，没到一炷香的功夫，她的马车就停在了我的府门前。 \"我不是狗。\" 顾衡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空酒杯，笑得张狂。 \"但账本没有消失。\" \"你进门到现在，哭了三次。第一次是为你义兄求情，第二次是为你自己的名声着急，第三次是在想怎么保住这门婚事。\" 三法司联合会审顾怀远。 \"军粮案……是老臣一人所为……与家中妇孺无关……\" \"先不急。\" \"对。都烧了。\"我点头。\"但你猜，烧之前，有没有人先抄了一份？\" \"我说，去把刀挖出来。\" \"顾衡。\" 门关上。 【第三章】 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想干什么？\"他扯着嗓子喊。 \"你这辈子，到头了。\" 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朝堂上有人弹劾我，我不辩。 \"去后院。\" \"多谢殿下！义兄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我沉默很久。 我站在原地，看着母妃的画像。 \"你的名声？\" \"你还有朋友？\" \"先让方进去查一件事。\" \"不……殿下，您不能退婚！\" 只有顾衡自己浑然不知。 \"殿下……\" \"什么事？\" 他语气里没有敬称。 \"铁山。\" \"沈太傅是聪明人。顾家出事，你和顾衡关系又那么近，他不会拦的。\" \"殿下，义兄让我带句话。\" \"但从今以后——\" 纸边被攥皱了。 我看了很久。 \"如今，他们碰了母妃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