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你口口声声说谢家清流百年。那本宫问你,你这身清白,是踩着谁的骨头得来的?” 他说着,话头一转。 他抬起头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底下立刻跪倒一片。 我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走过去坐下。 “皇后娘娘,臣妇是好言好语来求的。” “来人,谢氏女失仪,拖下去,送回府中候嫁。” “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把锦盒往前推了推,看着我的眼睛。 谢渊跪在最前面闭着眼睛,装出痛心的模样。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往前挪了挪磕出血印。 “娘娘这话,臣妇听不懂。” 群臣跟外头的书生们齐刷刷跪地磕头,喊声震天。“臣等附议!废黜妖后!以正朝纲!” 孙嬷嬷听完瞬间面色发青,瞪大眼睛看着我。 谢渊,你还要脸吗!” 再不是青楼里没名分的冤鬼替身。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5 女人没理她,目光始终锁在谢渊身上。 书生们跑去宫门外跪地死谏,连夜拟好的废后诏书也送到了内阁。 “谢姑娘,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来吗?” 谢夫人领着满脸委屈的谢婉清站在殿外侯着。皇帝白着脸缩在龙椅上,隔着珠帘不吭声。 你现在倒打一耙?” “次日,赵四再至,取走苏姬所书文稿三页。” “谢首辅的门生联名上书,六部侍郎已经跪在了乾清门外!” 你中举后,她替你润色每一篇文章。” 这时翰林院的一位大儒猛地窜出来,凑到老妇人脸前仔细端详。 我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抬手指着门外。 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敲断了,搾出来的。” 谢渊被老婆一把扯起,站得直摇晃。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本名唤青楼花账的册子。 “老臣劝你一句。见好就收。” 我抬了抬手,另一个内侍端上一只木匣。 “谢夫人,本宫不收礼。懿旨已下,不会收回。” 她咬着后槽牙,非要往我最痛的伤疤上戳。 百官们就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那就让他们烧。” 当朝首辅是天下读书人的典范。 “这是醉香楼里其他姑娘的手稿。 “那个女人是自己没用,被卖了都不知道反抗。二十三年了。 “娘娘这话,老臣听不懂。” 他把奏折高高举过头顶。 院外长街的叫卖声与马车动静一股脑涌进墙内,满是人气。 路过她身边时,谢渊忽然使劲挣了挣身子。 碧荷吓得浑身发抖,猛地跪趴在地。我重新看向谢婉清。 “谢首辅,你说伪造。那本宫再给你看一样东西。” “您一个教坊司出来的贱籍,靠伺候男人的本事爬上这把椅子,如今翅膀硬了想拿谢家立威?” 谢渊脸一僵,跪在地上顶着半干的血迹。 你采的什么风,你自己心里清楚。” …… “您如今站在朝堂上享万人仰望。可那个替您写文章、替您谋前程的女人,被您卖到了哪里?” “你放屁!”谢渊扭头冲她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