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累死了累死了!”郭芙揉着肩膀,“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疼了。” 她的身法极快,棒影翻飞,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来了?”黄蓉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黄蓉动了。 宁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宁尘想了想,忽然跪下来,朝黄蓉磕了个头。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这小子……”她低声说了一句,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夫人,”宁尘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有一些……奇遇。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 黄蓉先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看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这是什么怪物?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小尘,快来吃!”郭芙冲他招手,“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我教你我打狗棒法。”黄蓉说。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好。”宁尘点头。 “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变化繁复,但基础是八式。”黄蓉握着棒子,摆出一个起手式,“我先演示一遍,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知道瞒不过黄蓉。这个女人太精明了,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他这点小把戏,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重心下沉,稳稳当当。 宁尘回过神来,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怒。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帮他调整姿势。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想!当然想!”宁尘连忙点头。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谁?”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她顿了顿,又道:“但有一点你说得对——你需要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