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刚结束,就要再来一次,这么短短的时间也忍不了。 乔韫有些好奇,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喉结。 这种诡异的混乱感便这样在他的身体里交战,令他无法安静。 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一条轻易便能折断的蒲苇,随手一捏便是碎裂寸断,可她又不躲不避,就这么直愣愣看着他,眼神里居然也毫无畏惧。 沈绝垂眸,手掌轻轻收拢。 沈绝一手捏着她的脖颈,一手擒着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摁在身下,她的黑发散乱在榻上,乌黑的一片,身上的大氅也凌乱不堪,与他的衣裳缠在一处,画面十分香艳。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小厨房还温热的吃食都拿了一遍,天寒地冻,为了防止饭菜凉透,他又火急火燎送来,一时间居然忘了往常的禁忌,没有通传。 沈绝顿时僵住了动作,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捉住了她胆大包天的手,将她整个人摁在身下。 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的脖颈也极为纤细,像是天鹅的颈,白皙的皮肤下是搏动的经络,他实在是相当于习惯取人性命,可他此时却莫名的,手指动作放得稍稍轻了些,于是掐住她脖颈的过程,便像是慢动作一般轻柔迟缓。 他究竟在做什么? “去弄些吃的来。”沈绝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是!” 沈绝终于松开了手,刚要放开她,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王爷!膳食到。” 领罚算是最轻的了,趁着沈绝还未真正发怒,他得快些离开才是。 沈绝冷笑一声。 可是今日? “夫君。”与方才相比,这一次她叫的异常顺畅。 她一双眸子都是亮晶晶的,满心都是雀跃与欢喜。 “你,你……是个好人。”乔韫很想感谢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便只笨拙的强调,“非常、非常好。” 冷不丁的,他打破了平静,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跟前,掐住了她的下巴。 叫夫君,也不过是闹着玩。 秦晖脸色一白,“不敢!属下,属下实在着急……” 细嫩的皮肉在他的手中收紧,她有些窒息感,疑惑的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目光却落到了他脖子的喉结上。 “杀了你,轻而易举。” 再看罪魁祸首,坦荡又真诚,一双眸子亮亮的,便像是那天底下最不会骗人的天真孩童一般。 乔韫听到一会儿有吃的,看向沈绝的眼神都变了。 茗香阁内,温暖又安静。 但秦晖也有些懵。 沈绝声音低沉,却与之前的冷淡不同,仿佛带着几分蛊惑与勾引,“你知道京中有多少探子死在我的手中?” 可才不过一会儿,他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沈绝这些年来对于吃食的需求几乎维持在最低的限度,即便小厨房变着花样做,他也动不了几筷子,吃得极少。 “你不怕我?” 沈绝睫毛一颤,并未理她。 乔韫已经自觉地、缓缓地挪到床边坐了下来,靠近了他身侧。 这是两年来头一次,他们进去居然不是进去收尸。 “好的。”乔韫乖乖点头。 可当二人对上视线,他的眼前却是少女清隽的一张脸。 “嗯嗯。” 走出茗香阁的时候,秦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身后的黑衣暗卫也纷纷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仿佛自己身在梦中。 秦晖噗通一声跪下,吓得大气不敢出。 于是他刚一入内,便看到自家主子一反常态的一幕。 “……”沈绝根本没想到,平生还能听到如此荒谬的评价,好人,他? 他嘲讽的笑了一声。 忽然的控制和冷不丁逼近的距离,让乔韫吓了一跳,微微瞪大了眼,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下巴,一动也动不了。 那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可不等他接着开口,乔韫又轻轻柔柔的说话了。 王爷不是不近女色吗?如今怎么……这么着急。 那股香味却一如既往扰动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