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张维国、林永胜、钟老、还有两位我约来谈城南新城项目的合作方代表。 \"是的，苏总监直接负责的项目。\" 我打开门。 \"甜的。\" 周二下午，茶馆来了一位新客人。 发出来半天，浏览量就过了五千。 \"砚舟！\"张维国一进门就大声喊，\"上次你说留了半斤桐木关的金骏眉给我——\" 没有一个是我授意的——他们真的就是觉得周远航的项目不行。 因为我一句话。 \"听雨阁\"三个字，他大概没当回事。 然后统一回复了一个字：嗯。 一个归国三年的海投小基金，在本地没有根基、没有口碑，想空手套白狼做文旅整合？ \"我到家了你人呢？书房锁着什么意思？\" 我一条一条报出来，语气平得像在念菜单。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 对面坐的是王建国，滨江地产的老总，每周三雷打不动来我这喝茶。 下午三点，苏锦没来。 她走进茶馆的时候，我在给一把新收的柴烧壶开壶。 \"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王建国喝完最后一杯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砚舟，嫂子那边……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看着她。 我抬头看她。 \"苏锦，你有问过吗？\" 然后打开我们的共同好友分组——那些她同事、她闺蜜、她同学——把那条朋友圈的可见范围调成\"所有人\"。 站了大概两分钟。 我隔着玻璃说了句话，声音不大，但她听清了： \"苏锦。\"我叫了她全名，\"茶几上有份文件，你看一眼。\" 她坐下来，从包里翻出一张纸递给我。 苏锦回了家。 王建国认识她——他之前叫她\"嫂子\"。 她站在茶台前，没坐下。声音平得出奇。 \"喂？\" 不是那种\"为了留住老公突然变温柔\"的表演式变化。 她的手抓着椅背，指关节突出。 \"九点，民政局。\" 我把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冲了冲。 王建国接过杯子，看了我一眼，没问。 \"起来。\" 我把手机放在茶台上，看着壶里的茶叶沉沉浮浮。 \"嗯。\" 我把茶馆的灯一盏一盏关掉，最后锁上门。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声音。 五年了，她只知道我是\"开茶馆的\"。 \"周远航。他这周联系了好几个人谈合作，全被拒了。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她以为今晚是\"喝多了开玩笑\"。 \"你先发的。\" 苏锦不知道，她这三年在灿星文化升得那么快，从小主管到总监，接到的大项目有一半是这条街上的客户。 这次是她一个人，没带苏锦。 第五条：在同学面前默许别人贬低他。 随后将她移出家属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