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过了几天，我让老周把拍卖回来的那套房子的钥匙寄给了陆萤。 \"盛鼎海外基金已通过旗下关联公司，累计持有方氏科技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 苏锦瑶终于撑不住了。 沈庭远。 苏锦瑶没笑。 \"你跟陆萤说，让她照着这个说就行了。三年而已，很快的。\" \"发邮件，我今晚看。\" \"不用。\" \"留给我们的？\" 我签了。 公司倒了，名声毁了，方哲远进去了。 方哲远。 走出餐厅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但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商界朋友，突然都忙了。 罪名是挪用公款。 方氏科技的股价跌穿了十五块。 \"进来说。\"我没抬头。 \"这一千五百万，是我和锦瑶商量过的。说实话，不少了。你出来，拿着这笔钱，租个房子，开个小店，日子也能过。\" \"瑞士、新加坡、开曼，三地共计十七个账户，现金及等价物合计约三百八十亿。\" 方父转身进了门。 方氏科技上个月的股价还是三十八块。 包是假的。 没有人真正在意我过得怎么样。 \"你想管就管，不想管就算了。\" 盛鼎海外基金。 散户跑得飞快，机构投资者更快。 五年前我被从这座城市连根拔起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 是沉得住气。 我在看路边停着的车。 我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重新拿起报告。 苏锦瑶也没闲着。 \"明天，你帮我约盛云数据的负责人吃个饭。\" 【第八章】 我把视线收回来，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他看了五秒钟。 真的那些，早就卖了。 \"那您给她......\" 她走进来，没坐下。 第五周的某天早上，我打开手机，看到好几条新闻推送。 陆萤拿不出钱买下我那百分之五十。 PPT翻到下一页，上面是详细的持股结构图和工商变更记录。 法官说，考虑到被害人因此被错误羁押五年，造成严重后果，从重处罚。 但她的手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些东西，你觉得我应该送给谁？\" 新闻源头是三个营销号，内容高度统一，发布时间相差不超过十分钟。 为的就是在这个场合，给方氏的IPO造势，顺便寻找新的大客户替代盛云数据留下的窟窿。 \"前科技公司合伙人出狱后行踪成谜，曾因暴力犯罪入狱五年\" 她甚至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