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嘉树啊?他奶奶今早刚出殡,这会他应该和他老婆在老房子里收拾东西吧。” “好,既然要退婚,那你就从我家滚出去!” 我怔住:“你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平安扣那么重要,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可婚礼被章苓找理由拖延,总也办不成。 章苓踉跄了两步,脸色煞白。 把奶奶从ICU接回老家之前,她连口水都咽不下。 直到章苓一脚踹翻了他的椅子。 说完这句,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仰。 “滚出去!” 纪彦松心里忐忑,也只敢偷偷看着她一遍遍点手机。 章苓的脑子瞬间炸了。 我没停留。 我看着她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我迎上章苓质问的眼神: 我们畅想将来在这里种花,在那里吃饭。 “章总,我其实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 手机丢回来时,她和助理的票已经抢票成功,目的地是助理老家。 我咽下喉咙里堵着的东西,踩着玻璃碎片回了卧室。 “我求着你陪我回来的时候,你说你忙,好不容易答应了,又把票给了纪彦松,现在想起来奶奶要见你?” “纪彦松!” 当时她哭得妆都花了。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小时候装满了我的玩具,长大了装满她的针线。 她突然低吼一声,把纪彦松吓得往后退。 房子是我们一人一半买的,装修是我盯的,家具是我一件件选的。 她一脸迟疑。 “骆嘉树,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我想起我向她求婚那天。 那抹犹豫瞬间没了。 我不可置信地蹙起双眉: 那时候她把我家给的每一样东西都当回事。 再说了他只背了个小包,能装多少东西? “刚刚太着急,我以为你可以继续抢。” 我要的也不是钱。 “儿子,把儿媳妇给买的东西都拿出来,我看你发的照片,儿媳妇买了十几样?还得是你啊,找了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章总,骆先生肯定舍不得走的,你快劝劝啊,他是说气话。” 她嫌村里的东西土。 她刚要说话,我就搂住苏晓芷的肩膀。 你一定要收好。 章苓猛地摇头: 奶奶看着我长大,我不能连她最后的愿望都不满足。 “你疯了吗,你答应我奶奶……” 她冷了脸。 纪彦松打开后备箱,十几个亲戚围上去瓜分。 “你往前走再右拐就到了,小姑娘,是来吊唁的吧?” 纪彦松咬了咬嘴唇,所有委屈都表现在脸上,然后点了点头: “是老太太什么人啊,还是嘉树的朋友?” 真是够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