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 可话已经落地。 第二天上午,霍家的车停在沈家门口。 这些话,我说不出来。 秀场的灯亮得像白昼。 她坐在病床上,手腕缠着纱布,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南枝,你别怪靳珩,这条裙子是我让人提前改的,我怕你临时没有合身的。” 原来这点温柔,是用来哄我把今晚的狼狈吞下去。 有人问他等谁。 他终于想起来了。 直播间人数疯涨。 “南枝,只是一句话,少不了一块肉。” “南枝误会我,我心里难受。” 备用监听里忽然漏出一道女声。 只是看着她。 公派那年,黎初岚自己放弃面试,回头却说是我抢了她唯一的机会。 他看着我,淡声道: 红枣姜茶,羊绒毯,温度计,热水袋。 那晚湖水灌进口鼻,我摸到钥匙爬上岸,指甲翻了三片。 像在提醒我,别让他丢脸。 同一时间,霍靳珩推门进来。 我面前没有花,没有铭牌,连餐具都比旁人少了一副甜品叉。 我忽然觉得好笑。 “能不能别签?” 我握着杯子,没有出声。 黎初岚说出来,他才终于听懂。 像他们从我身上剥走的最后一寸体面。 答案早就摆在所有人眼前。 我看了一眼。 “沈南枝,你以前不这样。” 对方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沈南枝,撤热搜,我让初岚也别再说。” “你知道就好。” 下一刻,另一个佣人端着银盅从我身边跑过。 “霍总说您不挑,这件先穿。” 因为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红眼质问。 我只听见满场人在喊: 他追了两步,却被霍老夫人厉声叫住: 所以我不无辜。 我一步步走过红毯。 黎初岚胸前还别着那枚祖母绿。 我坐在长桌最末。 “这条我只戴了一次,你肤色白,肯定比我戴着好看。” 我戴了十年,手腕上勒出一圈淡白的印。 裴渡把一只文件夹递给我。 我摸着那只纸袋,什么都没问。 我听得清清楚楚。 门外湖水黑沉沉的。 那袖扣是我去年送的,他嫌素,从没戴过。 “沈南枝,别总逼我说难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