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没想到很快匹配到了肾源。 次日上午,沈淮川在兄弟们的簇拥下来接亲了。 当时的他握着我瘦弱的手,坚定地说:“雨棠,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 走完这段路,我与他的前尘,便彻底尽了。 看着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只是,再也不属于我了。 他急切地需要一个真相。 沈淮川盯着男人手腕上的红绳,思绪怔了怔。 “那老头已经90岁,病入膏肓,只是找个年轻女孩冲喜而已。等过两年他死了,我不嫌弃雨棠是二婚的,依然愿意娶她。” 丈夫温柔,女儿乖巧。 “雨棠,不过就是一个镯子而已。” …… 婚礼那天,他决定提前拦下迎亲的车队,及时阻止这场荒唐。 “雨棠,终于盼到你长大成婚了。”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孟晚晚尖叫了一声:“啊!淮川,我的头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雨棠,晚晚来的路上崴了脚,鞋坏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沈淮川甩开她,神色冰冷,“孟晚晚,我帮你的还少了吗?” 说着,他从鞋柜拿出一双布鞋放在我面前。 “哦,原来你是找我们雨棠太太啊。”保安恍然大悟,“我们太太今天已经出国了,估计要半年后再回来了。” 清清语气不悦:“你还杵在这干嘛?还不快不车!” “陆景林人很好,对我也挺好的,谢谢你给我撮合的这桩婚事,我很满意。” “昨晚新太太在婚房里叫了一夜,我在外面听着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这小夫妻新婚燕尔的,真是没个轻重。” 他茫然地愣在原地,失魂落魄。 他怎么能擅自把它送给孟晚晚?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倏地,他笑了,笑得自嘲而悲凉。 那究竟是谁? “你搞错方向了,怎么往那儿开?掉头啊。” “一双鞋子而已。”他定定地看着我,笑容依旧温柔,“你不会跟她计较吧?” 只是从朋友那里听说,沈淮川因为长期酗酒,生活不规律,再次引发了肾衰竭。 沈淮川为了再见我一面,特意在陆家别墅附近蹲守了几天。 “对了,三年前,我的那颗肾是不是你捐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究竟还瞒了我多少事?” 五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女儿。 “太太?” “算了清清,”我拦住她,“让给她吧。” 他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坐了许久。 “停车!” 只是没想到一落地,便在机场门口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十年前,他在月光下信誓旦旦地承诺:“雨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的第一选择永远是你。” 小时候,沈淮川也是这样背我的。 却没想到,沈淮川连结婚证都跟她领好了。 “嘭——” 孟晚晚呆愣了几秒,红着脸“嗯”了一声。 孟晚晚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挤眼泪。 沈淮川愣在原地,不可置信。 可无数个夜晚,却又密密匝匝地疼了起来。 “沈淮川,这可是婚鞋!”清清看不下去。 “3床病人孟晚晚,该例行检查了。”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可陆家门禁森严,他根本就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