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看着林清和开口。 沈执薇追上了我。 那玫瑰花的香气扑鼻而来。 “齐齐,过来。爸爸带你回房间,别打扰妈妈和别人说话。” “滚出去!” “季余,齐齐这个情况,我不能坐视不理。” 沈执薇还想上前抓住护士的胳膊追问我的情况,却被对方狠狠甩开。 沈母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身后拖着刚做完笔录的沈执薇。 提到我的病,沈执薇嗓音陡然拔高,又狠狠跌落。 鞋大了半码,是他的尺码。 我听不懂沈执薇在说什么。 “季余,季余!” 不知过了多久,沈执薇猛地抬头,看见有医生从里面出来,慌得想站起来去抓人的胳膊,却被护士死死按住肩膀。 我妈瞬间红了眼眶,一把抓住我露在被子外的手。 觉得有些好笑。 临走前,还是把茶几上搁着的离婚协议书带上了。 “等等!等等我!” 他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将沈执薇拽起来。 我彻底死心。 而在警察身旁,站着一个陌生女人,正愤怒地朝警察说着什么。 原来,沈执薇是会做饭的。 “这位女士,请你冷静!” 沈执薇心里一惊,拼命拨开人群朝里面冲去。 “清和电话打得这么急。说不准,真的出事了。” 【宾馆。】 结婚前一晚,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傻孩子!” 我朝她指了指对面电视柜下面摆放的照片。 沈执薇倒是疯魔了似的,天天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 可下一秒,屋内响起沈执薇宠溺的声音: 我盯着那串熟悉的密码,那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只是牵着我的走的步伐,变得慢了些。 “在宿舍楼下,我笑着让你牵着,你说要马上打报告,跟我调回去。其实那个时候,只要你肯回头,我们就还能重新开始。” “在警局做笔录呢!” 动静很小,但林清和还是被惊醒了。 “只不过因为你带着个孩子,是单亲爸爸。这几年,我看你可怜,多照顾了你一点而已。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但我胃部的绞痛越来越烈。 “季余,你怎么突然……” 护士催促着,语气里带着急躁。 她想起来了。 可沈执薇却像是被“离婚”两个字烫到,猛地抬起头。 “你还有没有心?!” 可我从不肯收。 看见我,慌忙要站起来,又僵在原地,只敢把背弓得更低。 “做得到!我要你,也要我们的家。” 最上面的,是这七年来被打回探亲申请,厚厚一摞。 “季余,是我们沈家对不住你……” 我猛地闭上眼,仔细回忆了一下。 “季余,走吧。” 我费了半天劲,才挤出沙哑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