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谦替她取下围裙,拉着她,拿包,换鞋。 温景谦的眉毛微拧。 温景谦念着她刚到异地,没有安全感,所以对她百依百顺。 车前柜里的口红防晒霜那些都清空了。 每个人都显得很开心。 “沈岚!” 没有以后了。 晚上八点了。 “前夫。”我说。 接下来的几天,温景谦没再联系我。 反正我回来又不是为了吃这顿饭。 “但我跟你说了,我不回来吃饭。” 我忽然就累了。 我吃着自己煮的面条,一边给温景谦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检讨出自己的错误。” 秦晓晓在国外被抢劫,温景谦能抛下一切重要的工作,坐飞机过去找她。 温景谦的脸色很难看。 “温景谦,”我放下杯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你飞了十几个小时,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我看着屏幕,忽然笑出声来。 “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他的电话响起。 对面骤然挂断电话。 我也不在意,抱着丝巾回房间,开始一个个装盒打丝带。 我不免觉得荒谬。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开日历给他看。 有一次去公司楼下扔饭的时候,刚好遇到温景谦。 没人接。 温景谦在家族群里发了张照片。 【秦晓晓:岚姐,你别误会,我没有要上位的意思。】 现在我要走,反倒成了我的错。 “人的一生有几个六年?” 如果问了一圈,没人吃的话,我会直接扔进垃圾桶。 我挣了一下。 哪怕意义非凡。 【秦晓晓:岚姐,你看你把景谦气成什么样了?】 “那你妈呢?”我问。 手机又震了。 “尝尝。” 他永远在替我决定。 晚上七点,收到他快回家的消息。 我跟温景谦过结婚周年日,她就会打电话来搅和。 一来二去,我就变得沉默。 “沈岚,既然景谦喜欢你,你就好好表现,别让我们失望”。 我只是我自己。 我看在对温景谦的感情上,才示弱,走完了婚礼过场。 他的脚步声远了,然后是另一间房的落锁声。 秦晓晓忽然转头,“岚姐,你昨晚怎么过的?” 温景谦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是因为我觉得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妻子是我,不是她。” 从我新婚那年,秦晓晓十八岁,哭着说要来我们的城市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