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的心不是充电宝。 可现在,他护的是偷我成果的人。 郁砚白终于还是扶住了她。 我删了。 【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 我曾经那么爱他。 “你怎么了?” “沈清清。” “你以什么身份劝我?” “沈姐,你藏这么深?” 我落地南城那天,风很热。 周围一片哗然。 我点点头。 “各位,打扰一下。” 一道凉凉的声音从厨房门口响起。 郁母拿着手机出来,语气冷淡。 周末,同事约我去露营。 那个被他叫了三年“外卖”的人。 一个女朋友的身份而已。 两个字刺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如果沈小姐因为我离开,我可以去跟她解释。】 他眼眶红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抬头看他。 【砚白这算官宣吗?】 对方叹了口气。 端菜,倒酒,收碗,送水果,像一个真正的外人。 “从你把我备注成外卖开始,就是了。” “谢谢。” “这本来是想跟你求婚用的。” “你这种人,说白了就是备胎。” 我站在原地,喉咙像堵了一团湿棉花。 “今晚辛苦你了。” 那边安静了一瞬。 我点头。 “粥别浪费。” 郁母的电话打来。 “砚白眼光好,这条确实适合你。” 只要我和郁砚白之间快要有一个结果,她就会恰到好处地崩溃。 餐桌旁坐满了人。 郁砚白身体晃了一下。 “放桌上吧,多少钱?” 病房里传来郁母的声音。 许唯一的电话打来时,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可我反而安心。 那时候我总觉得,只要我送得足够快,足够热,足够贴心,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见我。 那一刻,我忽然很庆幸。 他永远体面。 郁砚白愣住。 下午,郁砚白冲到我办公室,门被他推得砰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