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别怕。 她的美甲断了两片,指尖磨得发红。 妈妈抢先说: 7. 姜念慈发来语音。 “别给脸不要。” 不是我的字。 姜念慈尖叫。 门关上。 妈妈帮她剪吊牌。 “爸那时候想着,钱放家里也一样。你妹妹从小身体不好,我们多疼她一点。你太懂事了,爸就觉得你能扛。” “把身份证拿出来。” 警车到秦姨家门口时,巷子里围满了人。 秦姨把那只铁皮饼干盒重新交到我手里。 我转身要走。 “姐,你为什么要逼爸妈?那钱都花在家里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用了。你要是真去告,爸爸工作没了,妈妈会疯的。你想让这个家散吗?” 我的代理律师站起来。 判决下来后,爸爸和妈妈被要求返还拆迁补偿款及相应利息。 她凑近。 我站在里屋,透过门缝看见秦姨打开门。 夏天的短裤挡不住疼,皮肤立刻起了一道红痕。 “你去哪了?” 我先看见公证书上的名字。 那眼神不再凶,只剩灰败。 她说完,转身要走。 她下车前盯着我。 姜念慈立刻撇嘴。 她被吓得一抖,眼泪真正掉了下来。 姜念慈的哭声断了。 “原件编号在这儿,别弄丢。” “不能。” 妹妹天天晒新衣服,新手机,还说我适合当励志素材。 “妈给你包了点饺子,你以前爱吃韭菜鸡蛋。” “那时候……妈妈以为你闹脾气。” 我的手机震动。 “姜照雪,别给脸不要脸。” 民警看见秦姨受伤,声音严厉。 “我再想办法。” 从那以后,没人再提。 妈妈猛地抓住我的裤脚。 爸爸因伪造材料、侵占代管财产等问题,被单位开除,相关违法行为移交处理。 里屋门没关严。 “是这样吗?” 秦姨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一个旧信封。 学姐为难地看向辅导员。 “别动。” 姜照雪。 姜念慈也点头。 “姐,你要是不想道歉就算了。我知道你抽到零元心里不平衡。” “是啊,兼职挺锻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