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执着和不甘遮住了我的眼睛。 族人们从最开始的满心祝福,到慢慢沉默惋惜,最后只剩下满眼心疼与同情。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直到今年,直到昨晚。 我一脸疑惑。 以新婚夫妻的名义。 上午接完亲到河神府的岸边池央安排着后续的事。 领证就只用了二十来分钟。 只有劫后余生的浑身冰冷。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这一刻,我寒了的心彻底死了。 池央笑。 小池是我小时候在湖边救过的一个小孩。 双向奔赴的路就是比一个人走得要快很多。 但是如果自愿被困呢? 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阿瑶,她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 “而我的先生帮助过你,你应该心怀感恩,而不是忘恩负义。” “辰哥,跟我回去吧。” “昨天在湖边,阿瑶为了向我炫耀你的偏心,自己把手机扔进湖里诬陷我。但你偏偏只信阿瑶的话。” 他脸上笑容一僵。 江辰恍然中惊觉自己好像被骗了。 我指尖发颤地叠好放在一旁的云水纹嫁衣。 水族百年以来,我是第一个被耗完整整五年韶华不得善终的女子。 “你要干嘛?” “买金戒指,我故意给她挑小的,我自己要大的,你也纵容我这么干。” “你可以跟他离婚,然后我们回京市立马就领证结婚。” 我垂眸,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绣着绣球。 翌日,我与池央一起去城里的机场接池央家里的长辈。 江辰颤抖着声音,指着长发少年。 “这件事的确是水寨的古训,我们河神一族为了保护这方水域平安,就是需要结合水性最好的水族姑娘。这样才能保证下一代一样天生水性好。” 江辰笑笑。 我摇头。 “夫人,我来接你回家。” 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站在一旁一言未发的阿瑶突然开口,声音娇柔。 轻轻点头。 “你怎么弄得一身血,还有这伤哪来的?” “我昨晚电话里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是为了帮阿瑶参加走婚。” “我知道,他喜欢我,还喜欢了十年。” 池央脸上的笑一直挂着。 江辰自然地刮了刮阿瑶的鼻子,语气宠溺。 池央点头。 他无暇顾及的只有我而已。 又咂摸出有些不对劲来。 长发少年顿了顿,将我扶上龙船。 我和江辰在一起五年,他许诺今年一定带我离开水乡,给我名分。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羞涩中也觉得惊喜。 池央牵过我的手往餐厅走。 “这才乖嘛,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理解我的。” 江辰愣愣看着我,反驳不了一句。 “好好好,等你走完形式我跟阿瑶的走婚也差不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