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生的是我大哥的遗腹子,是我们许家的根,你一个当弟妹的,让着她点怎么了。” 许平津冷着脸。 张婶端着一个瓷碗跑进卫生所,满头大汗。 许平津终于转过头,语气却是不以为然。 身体越来越冷。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瓷碗时,裴芷晴突然发出惨叫。 “她手上那块梅花牌手表,是我的嫁妆,你偷偷拿去送给了她。” 许平津冷笑出声。 最后换来的,却是差点一尸两命的下场。 许平津,我不要你了。 “王主任,我要报案,许平津和陆向阳蓄意谋杀。” 老军医摸了摸我的肚子,脸色大变。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孩子,下次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 “钱我都花在家里了,我哪有钱还给你。” “平津,我肚子好痛,我喘不上气了。” “苏安,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让弟妹回去吧,我死了没关系。” 我绝望的看着他。 他拿着药瓶转身往外走。 “求你把那些钱借给我救救孩子吧,他是无辜的啊。” 李老焦急的拿来银针,扎在我的穴位上。 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看向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弟妹,谢谢你的血,等我好了,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李医生,麻烦你去查一下裴芷晴刚才用的产妇垫。” 张婶还没转身,一道男声呵斥住了她。 “芷晴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卫生所里死寂无声。 “王主任,我是被逼的啊。”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绝对好好对你和女儿。” 张婶急得直跺脚。 “活了活了,是个闺女。” 没有人去同情她,村民们对着她指指点点,骂她是扫把星。 “安安,我把我家那根百年老参熬了,你快喝口吊着命。”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是这么斤斤计较。” “贱人,我让你胡说。” “责任?” “许平津,你简直是个畜生。”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 “你别忘了,你娘家那个赌鬼弟弟还欠着公社的钱,要不是我压着,他早就被抓去劳改了。” “还不赶紧滚过来献血。” “苏安你放心,今天这事,妇联和公安绝对给你查个水落石出。” “你敢说她没有钱?” 他冲过去死死掐住裴芷晴的脖子,双眼通红。 “原来许厂长和寡嫂有一腿啊,真是不要脸。” 腹部的阵痛一阵比一阵紧。 李老赶紧跑过去检查,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许平津他是厂长,我一个寡妇怎么敢反抗他。” “去吧,离开这个伤心地,以后绝对要好好的。” 许平津愣住了,随即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烦躁。 许平津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张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