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说:“没有过节。” “秦月。” 我拿起对讲机。 那一眼里全是泪。 另一个同事小王也在旁边使眼色:“就是,出个警的事,何必呢。” 听说她卖掉了那套别墅,搬去了一个三线城市。她的女儿陈思语康复后,带着孩子去了南方,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该犟的时候,还得犟。”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秦昭。”他念叨了一遍,显然没想起来什么,“我记住你了。” 小王已经不跟我说话了。办公室里的同事看见我都绕着走。 大队长把我叫去,递给我一张纸。 当天下午,三个平台的热搜。 “等着,我去你家门口堵你。” 大队长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我理解您的心情。” 小小的个子,扎着马尾辫,脸上还有没擦干的眼泪。 我看着陈岚的脸。 “三十二年前,我姐姐跪在荒沟里,求过路的人救她。没有人听到。”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