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合适。” “南枝,我是来赔礼的。” 我站在湖风里,裸着肩,裙摆被雪水打湿,脚踝冻得发麻。 屏幕安静很久。 裴渡的人已经把录屏固定。 他明明什么都留着。 笔尖落下去,像签下前世十年的判决。 “我从没想过伤害南枝。当年公派名额的事,我已经放下了,只是没想到她到现在还这么恨我。” 霍靳珩脸色白了。 上一世,我差点溺毙在湖里,只为求他一个侧目。 霍靳珩看着她,声音低了几分: 我反问: 他说: 黎初岚立刻推辞: 他接通后低声说: 律师停顿片刻。 现在,风从冰面刮过来,我站在岸边,没有动。 “以什么身份?” “我留过。”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低声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