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聆微低头喝汤,忽然手机响了。 走出民政局,春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我会改。” 程母立刻急了:“夏禾怎么突然这么任性?都谈七年了,临门一脚闹什么?聿川工作那么忙,她一个老师,时间总比你宽裕吧,就不能体谅点?” 抽屉拉开的声音响起。 “夏禾!” “一个月。” “我怪。” 白聆微发了一张照片。 我嗤笑一声:“我逼你?” 显然,他根本没想过。 “嗯。” 我回她: 程聿川喉结动了动。 “你回去吧。” 我翻出那张便利贴的照片给他看。 “我让?” 他愣住。 我还没开口,沈行简把伞往我这边偏了偏。 我抬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