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裙子是我随口提过的款式。他当时只顾着看邮件,我以为他没听见。 我把视线移到他腕间,那里空着。 我握住汤匙,胸口堵着的那口气松了一寸。也许真是我想多了,他与岑曼青认识多年,借一块表不代表什么。 “我以为只是演戏。我没碰过她,也没有想背叛你。” 周司长将工作证放到桌上:“姜翻译,请立即随团返岗。今晚的错译,我们会按程序核查。” 周司长看见我手中的承诺书,伸手抽走,扫过签名栏。 “还有事?” 他张了张嘴,抓住车门的手没有松开。 我把笔放回包里:“餐厅那晚之后,我预约了咨询。” 三年前他也在这栋楼外等过我,那时他不知道我的单位,只知道我加班,会在街口守到凌晨。如今他终于知道我从哪里出来,却再也等不到从前那个我。 室内没人出声。 他按住我的围巾:“听见了?别总把人想得那么脏。” 我坐下,按亮话筒。 贺景舟拉开我旁边的椅子:“一块表罢了,明天让她还你。” “那块表,我已经扔了。胸针也送去清洗了,你不喜欢的东西,我都处理。” 我任职的信息不能对外公开,他不知道很正常。可他连问也没再问,先把我拉到身后。 同样一句轻视,四年后落在寿宴上,终于闭合成我不能再骗自己的答案。 他握着汤勺,指骨收紧:“不该。” “你答应回来给我煮面。” 她的脸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