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逻辑里,冻结这张卡,既能防我查流水,又能断了我的花销。 闹完了还是会回来。 掏出来一看,是周盈。 谢景行看向我。 他看到我回头,眼睛亮了一瞬,一把泪一把涕地要来抓我的手。 不是汗。 谢景行站在大厅正中间,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手悬在床沿外,五根指头张开又合上,像在够一样不存在的东西。 不是一个。 谢景行在我走进电梯之后大约愣了两分钟。 卧室没人。 他告诉我破产了的那个傍晚,我端着打折快餐,用塑料勺一口一口吃着发酸的米饭。 因为我没钱,我刚流产,我离了他连房子都没有。 我爸停了手。 她退了一步,打量他脸上青紫的伤。 里面装着进修学校的录取通知和一盒还没开封的油画颜料。 面前穿着几十块旧T恤的谢景行,正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我。 他烧的是那些用网贷和我的钱堆出来的东西。 宣判那天他穿着看守所发的灰短袖,目光定在某个谁也看不到的方向。 “买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