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再次一笑:“他也没说不愿意。” 这声口哨,却也听得出其中的锋利,黑狗被定住了,兴奋都消失,耳朵耷拉了下去,乖乖往主人身边走。 “……看样子,得拿出杀手锏。”太后在心里想。 额角有薄汗。 生得又美。 又对魏公公道,“人送到了,你且回去复命。” “长缨大将军莫不是疯了?” 一下下,似轻击骆宁心口。 民女小意,心中坠坠,日夜难成眠。得此姻缘,便是一步登天,从此有了您的照拂,还畏惧什么?”骆宁道。 “民女又立功了,前日隆福殿的刺杀,民女提前预测到了。太后娘娘这才给了恩典。”骆宁说。 他似笑非笑:“你?” 魏公公赶紧行礼:“王爷,是太后娘娘之命。骆小姐她有句话同您说,太后娘娘便命她来了。” 校场边有他心腹将领数人;还有一条体型庞大的黑狗。 连镇南侯府也在议论。 骆宁配得上自己儿子。 萧怀沣的眉头紧紧拧起来,心里那股子不爽,快要溢出。 太后喊了魏公公,叫魏公公送骆宁去趟雍王府。 骆宁点点头:“辛苦公公了。” “殿下,民女想替您效力。”骆宁说。 骆宁进了雍王府。 “阿宁,哀家有句话,想同你说。”太后屏退左右,低声与骆宁交心。 陛下与太后、朝臣,都盯着王爷婚事,每日计较,王爷也心烦。既如此,何不做权宜计?民女家世微薄,一切依仗王爷。 “娘娘,民女只是学得皮毛。偷窥天机,会减福寿,往后不敢轻下妄言。”骆宁说。 没有一点成绩就得意忘形。敬畏天地,是个好孩子。 太后叫她起身。 副将应是。 骆宁垂下一行清泪,“从此,民女得庇护,能睡个踏实觉了。” 雍王人在后院的校练场。 黑狗警惕看一眼来人,然后竖起的耳朵放下去,屁颠屁颠朝骆宁跑了过来。 萧怀沣吹了声口哨。 而真正美人儿,不施脂粉、衣着朴素,一颦一笑也动人。 轻轻柔柔的,把一席话说完,“民女处境不妙,想狐假虎威。求王爷收留。” “那是魏公公。恐怕身份不低。” 太后瞬间懂了这话。 她与狗,很是亲昵。 “王爷他,愿意娶我吗?”骆宁眨眨眼,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太后。 萧怀沣喝茶的手,微微一顿。 骆宁话说得很长,但不快、不重。 “民女想求王爷恩典,同意这门婚事。三年后,民女自愿假死脱身。出门时占卜一卦,王爷想要得偿所愿、娶得良妻,至少得等三年。 “没有,太后娘娘。只是民女南下养病三年,家里无人探望;回家时又遭恶奴刁难。 黑狗走了,还回头看了眼骆宁,似依依不舍。 萧怀沣抬手,端起茶喝了一口:“在本王面前,不许拐弯抹角。” 她如此大反应,太后倒是一愣。 雍王值得称赞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骆宁的母亲白氏很想跟着一块儿去。等她更衣,到文绮院找骆宁的时候,骆宁已经出门了。 太后下旨,召骆宁进宫。 骆宁也开了口:“是,王爷,民女有句话,想私下里回禀王爷。” 萧怀沣在它脑门上拍了下,不轻不重,以示惩罚。 魏公公虽然脸上不敢表现,很怕这条狗,下意识往旁边挪。 树大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