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伸手从包里摸出常备的过敏药,干涩地咽了下去。 我勉强抬眼,看见陆南舟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听了别人挑拨的话,就信了是吗?” 想到和萧静姝那个赌约,我下意识拨通了陆南舟的电话。 我鼻腔一酸,死死咬着牙,忍住了眼泪,声音却已经变得沙哑,“陆南舟,你上一个房子的现任房主说,住那里的小情侣早就搬走了,情侣——是指你和萧静姝吗?” 发泄过后,他的理智终于回笼,花了一大笔钱,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勉强和解。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黑透了。 我下意识抓住身边人的衣袖,想撑住,可很快被甩开了。 我苦涩笑了笑,没说话。 心痛到一定程度,好像就只剩麻木了。 然后扶着疼痛难忍的腰,在陆南舟家附近找了一家旅馆。 “等我去接你。” 那时我被混混堵住,打破了头,他也没有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而是冷静地报了警。如今,三十多岁的人了,却为了萧静姝,疯成这样。 后腰一阵阵发疼。 车里很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终于顺了一些。 陆南舟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抱歉,我忘记了。” 我无数次想开口质问陆南舟,他和萧静姝究竟什么关系。 等我回到陆南舟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陆南舟见我一直没有动作,侧头看了过来。 刚才没吃东西,还吞了两颗过敏药,现在血压有些低,站不稳,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发黑。 小情侣? 话落,车身忽然猛地一震,我被狠狠颠了一下,肩膀撞上车窗。 萧静姝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