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却比刀片还锋利。 正好吐在刚进门的林念鞋面上。 我的任务,是穿着玩偶服发传单。 我这才想起。 我迷迷糊糊给沈辞打电话。 好在今天发工资。 我下意识反驳,但验钞机刺耳的提示音打破了我的自欺欺人。 大哥清了清嗓子。 “林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为了钱,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二哥偷偷哭红了眼,却还故意逗她笑。 声音迟疑又生涩。 我扶着墙,半天都没缓过来。 它们睁着圆圆的眼睛,安静地看着门口。 “又要钱?” 再也没有回头。 大哥,二哥,还有竹马谢辞。 他隔了很久才回。 当然不知道,早在两年前,我就被剃光了头发。 奶茶店今天在商场门口做活动。 他说着,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看阿辞说的对,要是医药费不够,你问大哥要大哥还能不给?” 是生病那年,大哥、二哥和沈辞一起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