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宁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哽咽。 “我们现在有家庭，有事业，球球马上就要上幼儿园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戾气冲天的样子，哪还有点正常人的模样？” 第2章 “你根本就没有精神分裂。” “谈不上帮，我只是看不惯那家草菅人命的私人康复中心，更看不惯用精神病的名义合法囚禁正常人。” 而我那因为极度愧疚而生不如死的三年，在他眼里成了咎由自取。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程默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没有接那杯水，只是环顾着四周的布置。 现在，他再次用父母的安危来要挟我。 孟佳宁在一旁轻轻抽泣起来，她握住我的手，却刻意避开了那些化脓的伤口。 沈穆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转头狠狠瞪着我。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最后的防线。 “小绵，就当是我求你，看在过去我们那么多年感情的份上。”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方案办吧。” 我看着这一幕，觉得无比荒诞。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亲口告诉你。”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不再闹腾了，我自然会帮你把身份弄回来。” 她将录音笔塞进我枕头下面。 她对着推门进来的沈穆和程默说道。 远处的布达拉宫在夜色中显得宁静而神圣。 沈穆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语气却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