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涉一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抚着她后脖。 桃花眼下压着淡淡的青,忙成这样还要来见她,心底那点酥麻就漫开了。 他吻得深但不急,舌尖描摹她唇形。 他没说话,垂下眼看着她。 荣涉的眸色在暗光里深不见底,掌心沿着她腰线往下压了压,让她贴得更紧。 - 系统贱兮兮地提示:「口水收收。」 柯眠棠心头一紧,赶紧搂住他脖子,把自己送上去。 荣涉敲键盘的骨节分明修长,声线裹着法语特有的慵懒性感,她抬眼偷偷看他侧脸。 柯眠棠双手抱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跟团棉花似的黏上去,脑袋埋在他胸前蹭了又蹭。 她小声哼唧着躲了一下,被他捏着后颈拉回来。 荣涉靠进椅背,微微偏头松了松领带。 云锦马场占地三百亩,光是室内场馆就有四个,室外赛道达到了国际赛事标准。 荣涉的睫毛终于动了动,垂下眼看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用力了几分。 校服裁得很合身,裹着宽肩窄腰,裤线笔直坠到脚踝。 他打字的手一顿,没躲,手背上那几条青筋鼓得更明显了。 柯眠棠眼珠滴溜溜一转,坏心一起,指尖缓缓爬上他西装袖口,又摸到手腕骨,再到手背青筋。 五所贵族学院——成信、徽文、信兴、东山、清塔,外加两所公立大学——陵州大学、清源大学。 于是她故意又往深处钻了钻,鼻尖蹭过他锁骨。 来得及什么? 大手慢慢抚上她后脖,指腹揉着那处细嫩的皮肤。 荣涉不紧不慢地看了眼腕表:“二十分钟,来得及。” 最前排的贵宾席铺着暗红色的绒面座椅,每个座位间都有扶手隔开,扶手上嵌着烫金编号。 “今天累不累。”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就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来。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气息烫着她耳廓。 柯眠棠跟着成信学院的马术队从选手通道走进来,看台上响起一阵骚动。 柯眠棠耳尖一烫,在心里恶狠狠道:“滚蛋!” 荣涉偏头看她一眼,眼底倦色未消:“开了整天的会。” 她满意地弯了弯唇,真的一整天都在公司开会呢。 柯眠棠察觉到气压变了,冲他讨好似地笑了笑,要往旁边缩,腰上倏地一紧。 他语气顿了半拍,颈侧青筋微微浮起,却依旧面无表情地讲着电话。 一个月前他还把她嘴唇咬破过,现在吻技怎么就这么好了…… 就这样,过去了半小时。 是这个道理。 后排是普通席位,但也分了东西两区,东区坐的是贵族学院的学生,西区是公立学院的学生。 她软绵绵地跌进他怀里,索性就着这个姿势蹭了蹭他的手臂,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肩窝。 一天没见了,柯眠棠其实有点想他。 好想摸。 这是给白名单前十的家长和继承人预留的。 荣涉还在通话,语气冷淡从容,把腿上这只作乱的小猫当不存在。 他单手揽着她,一把提到大腿上。 长得好看的人看一天少一天,不多看两眼,等任务结束离开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她被吻得脸颊酡红,软在他怀里,听他含混夸了句“好乖”,心里一荡,随即又酸了一下。 荣涉咬着她下唇磨了磨,她呜咽一声,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紧,浅粉色裙带滑落半截,露出一截白腻的肩膀。 她被他看得心慌,乖乖把脸埋进他颈窝。 见他不理会自己,柯眠棠胆子大了些,指尖沿着他小臂往上划,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刮蹭。 荣涉觉察到,拇指抵着她下巴微微抬起,眼眸半阖着看她,眼底那点偏执意味一闪而过。 今天只坐了一半,另一半空着,空着也比让别人坐强,这是规矩。 柯眠棠小声嘟囔:“明天有比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