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舍的前提,是拥有。 “不怪你,档案本来就该本人自己拿,是她的问题,你别往心里去。” 那个距离,我好像永远都追不上。 沈云辞举双手投降。 两个人又闹作一团。 我抱着那个脏兮兮的档案袋,脱力地滑坐在垃圾桶旁。 南夏栀揪着他耳朵转了一圈:“你同不同意?不同意我跟你绝交了啊!” 我学不会。 我把它抽出来,档案袋上全是污渍,但封皮上“南清荷”三个字还在。 一会儿爸妈剥了虾,南夏栀盘子里堆成小山,她嫌弃地给我扒拉了两只: 妈妈一进来就没好气:“连自己档案都保存不好,真不知道这些年书读到哪里去了。” “清荷,你反应别这么大。”沈云辞也走过来,眉头轻蹙着: 沈云辞抬起头,表情有点不自在:“当时我和夏栀拿了档案就走了,你的......我们没注意。” 她看见我就笑了一下:“清荷来啦?你姐和沈云辞刚走,把你的档案一块拿回去了。” 那一刻,我觉得没意思极了。 “又考砸了?” 当初他说,陪我上国防科大,一起去看海。 妈妈眉头猛地皱起:“你吼什么?考那么点分,哪来那么大脾气?” 饭桌上永远是她爱吃的菜,而我晚放学十分钟,就只能面对冰冷的残羹冷炙。 姐姐笑着轻敲我的脑袋: 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那你去不去?”我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