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今天患者家属闹事,师姐是因为替我出头才受伤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我怔怔看着她,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服务员问:“先生,另一位客人什么时候到?” “站住。”林嫣然声音冷下来,“你又没做晚饭?” 我在陆泉的袖子上见过。 用冷水洗了把脸,刚走出卫生间,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猛然袭来。 醒来时,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味儿。 她的声音压着火。 但转念一想,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看见林嫣然。 “师姐真的特别爱你,什么都想着你。”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口袋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我的药了。 我撑起身体,脑袋还是晕的。 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腕,沉默片刻,点头。 我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丝淡笑。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律师是我的好哥们儿楚延,他反复问我: 我恍然大悟,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 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重。 “啊?为什么呀?顾太太不是挺满意的吗?” 我清楚地看见,她微信聊天界面,是陆泉。 “想好了。” 一晚上卖出七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