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笃定他了解我的一切。 他们一边嗑瓜子,一边压低声音议论。 宴席开始。 光标在“北城本部”和“南城校区”之间停顿。 因为我强,所以我不需要陪伴,不需要庆祝。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第三条开始不耐烦。 “回家。” “这云家也是奇怪,大女儿考了正经的本部不办酒,给小女儿的预科办这么隆重。” 北城那一枚,是陆景淮去年送我的。 “安安好不容易开心点,你别抢她风头。” 箱子里,只有几件旧衣服和那个屏幕已经有裂纹的旧平板。 家里一大早就兵荒马乱。 陆景淮坐在主桌,嘴角噙着笑。 电话里传来行李箱锁扣弹开的清脆声。 妈妈也赶了过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 没有北城的繁华。 门口的迎宾牌上,写着巨大的红字。 “最要感谢的,是景淮哥。” 但在正式提档前,还有一个校区调剂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