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晋母放下茶杯。 “那又怎么样?曲家敢设计我,她知不知情又有什么要紧?” “当然。”他低着头看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永远支持你。” 五年前的下药事件,让她以最不堪的方式嫁给了晋丞垣。 “一定要走吗?虽然丞垣他……但你和知安,始终是我承认的儿媳妇和孙子。” 从小到大,永远是这样。 “还有别的需要我签的吗?” 曲令姿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楼。 “我明白了。” 晋丞垣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坐在靠过道的椅子上,正低头看手机。 她进门时,坐在晋丞垣身边的女人抬头看她——萧潇,上次家宴见过的女人。 曲令姿一怔。 曲令姿脚步一顿。 她摸摸知安的头:“好,妈妈一定在。” “当年要不是我什么?”曲令姿抬眼看他,“是我主动爬上晋丞垣的床,还是你们亲手把下了药的酒递给我,让我送去给他?” 她闹过的,在晋丞垣第一次说要将股权转给萧潇的时候,两人大吵一架后她摔门离开。 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最后一期节目的录制,聚焦于城市边缘线,被忽视的群体。 娱乐头条总会出现他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那些女人,每一个都长着和她姐姐相似的脸。 “曲小姐伶牙俐齿,就是不知道等你儿子长大了,知道自己母亲是个用身体算计、用血缘捆绑的女人,他会怎么看你?” 他在用最直白的方式羞辱她: 直到她的日记本被公开。 第二条来自晋丞垣:【晚上回老宅,股份转让需要你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