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也划破我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看到这一幕,三个人脸色骤变。 我被盛时宴推得踉跄了几步,后腰重重地撞在画架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我的杯子?你这叫偷窃你懂吗!” “乔乔,阳阳是个孤儿,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来实习。” 我扔下剪刀,转头看向他们。 等我再次醒来时,入眼是医院刺目的白炽灯。 “大小姐,这是大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粥,您多少吃一点吧。” 我愣住了。 第二天一早,门锁直接被砸开。 我顺着祁阳阳的话,慢慢站起身。 “祁阳阳,你赶紧给我出去。” 祁阳阳脸色煞白,求助地看向三个哥哥。 药液推入血管的瞬间,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可能,阳阳连你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 “大小姐饶命......小羊错了,小羊再也不敢了!” 我从小对花生极度过敏,哪怕是沾染了一点花生的粉末,都会引起强烈的呼吸道水肿。 “既然你喜欢打扫,那你就用你的舌头,把这地上的颜料一点点给我舔干净!” “她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女孩,怎么可能懂这些医学常识?” 白皙的皮肤瞬间被我抓出一道道血痕。 衣服上有一点点线头,我的皮肤就会起满大片红疹。 我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栽倒在地。